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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学思考

浅探汪维藩圣经诠释的中国化努力——以易思维为例

作者:南通第一城基督教堂 陶余良传道 来源: 日期:2017/1/26 16:18:48 人气:682

            内容摘要

汪维藩1927.12.23-2015.9.15沿着中国教会的前辈神学家们的路径,在中国基督教神学教育工作上多有建树。他的神学在中国教会的神学思想建设事工上躬行他的一份德行,可谓是“带着一颗生于斯、长于斯的心,去聆听上帝的声音”。汪维藩把基督教教义同中国传统文化较好地融合在一起,的圣经诠释具有突破性,是中国现代神学家在解释《圣经》领域里大胆和成功的尝试。汪维藩既研究和使用中国传统的解释方法,使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人群诠释圣经的时候更容易明白其中的教训,因为容易产生共鸣。汪维藩的努力可以为当今基督教中国化的历史任务提供积极的帮助

 关键词:中国文化、圣经诠释,易思维、诠释学

 

一、易思维及其运用

汪维藩说圣经是上帝自上而下的启示,中国文化传统则是自下而上地求索,可以“寻求”和“揣摩”而得关于上帝的一些领悟(参徒1726-28上)。探究义理是中国文化传统的最根本的方法,也可以算是其思维定式。笔者称此思维定式为“易思维”,它在《周易》里有最早的体现。《周易》是研究我国先秦历史和思想的重要著作。包括《易经》和《易传》(即彖辞上下、象辞上下、系辞上下、文言、序卦、说卦、杂卦、总称“十翼”),《易经》像是一部“占卜之书” “传是解释和论述经的”。《易经》的主要结构是懵懂混沌的太极生阴阳两仪,阴阳两仪生产八卦(以天地雷火风泽水山八种事物,相应地称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八卦相互组合就形成了64卦,再结合六合(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位)就形成了384爻。在这个过程中以阴阳二者来推动万物的形成和变化阳是积极进取的性质,阴是消极退守的性质”,阴阳的相互作用,使得不同事物之间“相反相成、进退顺逆”从而产生了丰富多变的世界。用物质性的东西来说明万物生成。某一事物发展到某一阶段,必然又过渡到“物极必反”的对立面中去了。

《易传》里说:“天地之道,恒而不已者也”(《恒卦·彖辞》) ,强调世界是在永恒变化的;“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周易·系辞下传》) ,事物发展到顶点,就会向相反方向变化,这样就又开始了新的发展,有了这些变化之后才能生生不息,长久地存在下去。正是在这种循环的观点中,《周易》又引出了“中”、“和”的中间道路,可以动中取静,由“变易”开始,通过“穷则变,变则通”的“简易”的原则发生变化,最终达到“不易”的终极。《周易》里“蕴含丰富的哲学思想”,它对后来的哲学发展产生很大的影响。 

中国哲学中阴阳相生相克、对立统一的基础理论,便是根植于《易经》。后人从《易经》中发展出了复杂的哲学系统,儒家和道教的学说均明显受到《易经》的影响。今人更是从《易经》中解读出哲学、政治、历史、军事、民俗等诸多方面的研究价值。《易》被其后的诸多研究者所推崇,许多易学研究者都是当时公认的渊博学者。研究周易的大致可分为两个学派:义理派和象数派。义理派注重发掘周易的哲学价值,象数派则着重将周易用于占卜。前者如东汉王弼、北宋程颐,后者如西汉京房、北宋邵雍 

汪维藩在诠释“惟义人因信得生”的时候,从两个方面透过《哈巴谷书》、《希伯来书》和《罗马书》、《加拉太书》得出“信”的两层含义:前者侧重因依靠上帝的能力和旨意,在困厄中永不丧胆、永不消沉、永不失去盼望,永葆平安,在宁静和信念中昂首阔步,顶住压力直面人生后者揭示信徒当信靠上帝的恩惠和怜悯,信靠耶稣基督的救赎和引导,接受一个属灵的,超越而永恒的生命,始终以舍己利他的态度活在人世间。这两个不同的且有关联的信心的层面耦合,就可以得出一个“生”字,一个“活着”的积极的人生态度 。汪维藩说一个真实的基督徒应该是这样生活:

一个蒙神称义、恢复了与上帝合宜关系的基督徒,他所追求的是一种基督般的人生,一种舍己为人,超凡脱俗,高风亮节,胸怀祖国、民族、教会,以天下之忧乐为忧乐,甘为上帝的旨意鞠躬尽瘁,甘为正义、公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生。

“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贱,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乃见交情。”(西汉·司马迁《史记·汲郑列传赞》)基督徒正是在生命导师耶稣基督的生而有死,死而又复生的拯救和救赎中,既知老我“必死”,更知更高层次的新人“必生”。

二、易思维的特点

按照《老子》世界是变动不居的两极之间不断地转换,充满相对色彩“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老子·五十八章》) 易思维是也有类似的表现,充满着变化。不过“易”有三种表现:

变易性

世界充满变化这些变化不是只为变化而变化,而是为要显明某种道理、规律或者真理的。《传道书》说“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因而“生有时,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保守有时,舍弃有时……静默有时,言语有时”(传312-8)。汪维藩曾在〈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代序〉中对《马太福音》第六章二十八节发出感慨道:

生命之美,不在于穿戴,不在于衣饰。而在于经历风霜,不失其娇妍;经历沙尘,不失其秀丽。父神给他儿女的装饰,总是调回与心灵的最深之处。

朵朵小花,无所求亦无所私,五所羡亦无所妒,默默无闻,却点缀着百花开放的原野。旅程如此短暂,来去如此匆促。然而,无愧的页正是它曾以自己的芬芳留给那哺育过他的大地。

汪维藩解释这些变化不定的现象,是在等待和把握某个最佳时机,每一样事物都有其最佳时机,某一事物恰好卡在其最佳时机上,就是实现了其机遇,体现了其自我价值(“各按其时”,311)。 如果事物都只能按照设定的程序运行,其结局只能是走向宿命论的悲哀。

简易性

简易,简便、简单,但不代表容易。中国文化传统有崇尚“中”“和” ,中庸意识(执两用中,即不偏不倚,过犹不及,走中间路线,)。中庸和 “大和”构成中国传统文化的最高道德标准 。汪维藩用保罗对守日子和禁忌食物的态度(141-6)来说明崇和尚中的原则。汪维藩在解释正确看待服事者(工人)和教会的关系(林前31-45)的时候,他把保罗的意思讲解出来。首先基督徒要做上帝的工人,就必须固本强身,生命和要随时间的推移不断增长,不能总是长不大,只能接受进过别人消化过的浅显的和近处的道理(“奶”,林前32),总还“不能吃饭”;也不能只顾念肉体的和今生的满足,在情欲里相互争斗(‘有说:“我是属保罗的”’, ‘有说:“我是属亚波罗的”’,34);其次,任何工人都不能高看自己,和被别人看得过高,他们都只是“侍者”,是在餐桌旁“伺候主人的奴仆”(35),工人的工作就是按照“主所赐给他们各人的”各样不同的恩赐,引导信徒(任何一个基督徒都是神的工程,任何工人都是神的同工,39)在信仰上各自长进;第三,教会是一座大房子,是上帝为自己建造的,有属于上帝,所有工人的角色只是“工匠”,要把这房子谨慎地建造在耶稣基督的这唯一根基上(310-11),才能接受将来的考验;第四,只有衷心创作的合格的工程才能得到上帝的称赞,如此的工人才能称为“基督的执事”和“上帝奥秘事的管家”(41),其他的一切的私心杂念都不符合上帝的要求 

生生不息

易思维可以通晓事物变化,同事又执着并持守某些不变的和不偏离的原则,这就是“生生(不息)之谓易” 。汪维藩根据基督教教义,结合《易经》的“刚健自强”的精神和战国时代 “阴阳五行”的观念 ,提出过“生生神学”:

上帝的创造生命,维系生命;基督的拯救生命、成全生命,人的保护生命、扶持生命,直到个人修养上的自强不息,生生不已。

在汪维藩看来,这位“生生不息”的三一上帝是信仰的核心;围绕着这位上帝和人关系的《圣经》必须被时刻高举;人在诠释《圣经》的时候必须依靠圣灵,才能明白《圣经》的奥秘。 汪维藩构建中国神学的时候,提出过四个条件:“启示、传统、文化及实践或经验”;其中“启示”就是高举《圣经》,以《圣经》为本的原则 。汪维藩说,人若能达到“生生不息”的境界,就可发挥“让爱神的人得益处”(罗828)的作用,也就能够理解“这至暂至轻的苦楚,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永远的荣耀”(林后417)的含义。将来永远的荣耀取决与今世所受的许多劳苦愁烦;保罗顾念的就是那“所不见的”、“永远的”荣耀。

三、易思维的评价

一个中心和两个基本点

一切解释都是为了找真相这个中心。易思维是在两个方面的变化中找到真理。如汪维藩在解释“建立教会” 的时候说,“祷告”和“代求”是根本要素,因为这关系到灵性的纵深建设问题,上帝的旨意的问题,和教会平安的发展环境的问题;基督徒的“圣洁”与“善行”,则关系到教会的 “光盐见证”的问题;要建设和复兴教会,此二者(易思维的两个点)互为表里,如车之双轮,鸟之双翼,不可缺少,也不可偏废。 然而,基督教正统教义和中国传统文化会通的“度”不好掌握。汪维藩偶尔地把这个“天平”似乎稍偏向了后者。他在解释一些经文的时候,撇开了经文的确切含义,有“王顾左右而言他”之嫌。这属于过度诠释的现象。保罗劝哥林多人要在信仰上站立得稳,“要做大丈夫,要勇敢”;其中“要做大丈夫”在原文只是 “做男人” 一个字,从上下文看,翻译为“要勇敢”是合适的 。但汪维藩按照中国古代立身传统,“大丈夫”就是“有志气,有作为,有气节的男子汉”,如同孟子对大丈夫的解释:“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武威不能屈。”(《孟子·滕文公下》) 这样,意义被扩大了,就离题也就很远了。

守常和常新

经过各种类比和搭桥发现了真相以后,又可以某一线索不断地演绎。这是一个读进去又走出来,生生不息的过程。丁光训在中国文化和基督教之间找到的连接点是爱。 而汪维藩通过《创世记》的“创造论”和《易经》的“生生”宇宙观的融汇交流,提出“始生”“创生”“维生”和“生生不息”的上帝论 。汪维藩找到的神学的基本语言就是这样的,是难以讲明言尽的。易思维是面对复杂的环境,不断归纳和总结,为了找到生生不息的上帝的旨意,在诠释的循环里踽踽而行。在解释保罗劝老年妇女“不说谗言”的诫命时,汪维藩就借用《女儿经》的中“张家长、李家短,别人家的事情我不管”和熟语“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他非”加以肯定。同时汪维藩加上他的延伸:对于别人的事务,困难的要帮助,忧伤的要安慰,喜乐的要庆贺;但不可背后往来传舌,恶意中伤他人。 这是汪维藩依照基督教伦理修正中国传统文化中的消极方面,进而帮助中国信徒在信仰上每日更新。

由易推演出真相

在诠释的循环里,会得到许多的理解(若干新的文本) 。这些理解中,后面的理解对于先前的理解就是新的理解,似乎只有变化着的“新”才是真道理,没有什么固定的理解。这是的过程。这许多的理解会得出一个真相,就是一个总概念(上帝是爱,就是这样的表达)。真理统摄全局,小珠子死得散落在《圣经》各处,需要诠释的循环(易)把它串起来才能让人明了总的来说,汪维藩的易思维更像是用“辩证法”写就的现代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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